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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姻缘案 [复制链接]

北雪0727 发表于 2017-7-15 07:20:01 |显示全部楼层 | 打印

文革故事。

陈老师,读江竹筠烈士毕业的川南书苑。可她没烈士基因,早在17岁花儿般样就嫁给了杨圣天杨恶霸做三姨太。江阳市解放,恶霸地主杨恶霸被被镇压。她和她的女儿杨金卉没被株连枪毙,她仍蓝田小学教书。直至杨金卉18岁到双河机砖厂做工,38的陈老师辞去工作跟随女儿生活。

地主的遗霜养尊处优,陈老师像一朵水嫩水嫩的梔子花。杨金卉也像一朵娇嫩的茉莉。一朵38,一朵18,两朵花儿都格外引人瞩目,谁见一眼都误认为姐妹。

机砖厂挂牌是1965年元月1日,杨金卉当年5月份进的厂——地主子女在唯成分论年代能在机砖厂做工生存算是政府的莫大恩惠了。当然喽,地主遗霜、女儿在工厂是嗤之以鼻的另类。

偏偏小会计见到茉莉花儿朝思暮想、日不能食夜不能寢。他为了杨金卉对自己感兴趣,别人晚饭后到永宁河边散步,他却蹓到陈老师平房家周围吹笛子。1周没回应,1月没回应,小会计改换声响用上班的17桥算盘119颗算盘珠子拨得滴答滴答响,还是没回应。他对自己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杨金卉已听到我美妙的笛子声,已知道是财务科的小会计——她会想到已过了50岁的唐文远老师也没年龄优势追求她。我持之以恒花1年的时间必定摘下这朵花儿”

谁知1966年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文化大革命,继而升级为武斗。杨金卉却又偏偏参加的是保皇派“麻匪” ,被造反派“黑匪”撵出了江阳市。小会计就像贾瑞思念王熙凤,成天魂不守舍。  

一天,他在单身宿舍二楼过道窗口见杨金卉回厂,骂道:“麻匪,你个麻匪总算回来了。跟老子……”欲下楼像造反派揍麻匪一样揍杨金卉几拳,发泄思念之苦。然后才另想办法……

唐文远推推小会计,说:“真喜欢她?正是你献殷勤讨好的时候。去,快去献殷勤。”

嘿,不错!小会计幡然醒悟,跑下楼,牵她的手,殷勤说:“金卉,吃苦了?来我办公室坐坐。”接过杨金卉的行李,把她引进财务科。给她倒水,给她打扇,纯属对待老母亲。

可是,杨金卉仍没表示小会计期望的回应,再没主动来财务科看过一次。路上偶尔相遇,杨金卉也从没主动招呼;小会计主动招呼,杨金卉也爱理不理装狗狗,至多哼一声,还不如蚊子嗡嗡。

唐文远对小会计说:“她是大家闺秀,还摆着她被镇压老子的臭架子,哎,也或许是她不好意思。干脆你请孙老妈做媒,把纸糊的窗户戳穿。她同不同意都会表态,免得你像贾瑞单思王熙凤丢掉性命。”

“好嘛。”小会计说。

孙老妈解放前就是专给男女牵红线的专家。小会计知道孙老妈爪爪深,包了1包白糖和100元钱(当时职工工资才36元/月)上门请孙老妈说媒。

孙老妈找陈老师、杨金卉费尽口舌没成。回话说:“你小会计是个英俊小伙又会打算盘,我是杨金卉都会嫁给你。可她母女俩讲:‘小会计本人不错,只怨小会计的成份是地主——两个地主子女结合,往后十八代子孙都是被专政的地主狗崽子。’她杨金卉的成份不好就想找个工人或军人出生的当保护伞。”                                                                  

小会计心不死,说:“我又没要她同我的地主老爸过日子。其实,我的成分是‘小土地出租’。”

他仍天天拿着1支破笛子围着陈老师和杨金卉的小青瓦平房吹。

陈老师和杨金卉仍不理采小会计。可能是天意吧,母女俩却都喜欢上了另1个男人,蓝田农场当兵复员的6个农场工人中的1个。

1968年复员的6个农场工人被政府安排在双河机制砖瓦厂上班。厂长周树青面对报到的农场工人,像看牲口样逐一打量:都还不错,砖瓦厂嘛,就需要壮劳力。一个络腮胡大汉特别引起周树青注意,问:“你叫啥姓名?”

“我,我……我”络腮胡见的世面少,见到一个厂的最高长官有点儿口吃,答道:“叫程本孝。”  

“当了多少年的兵,干什么?”周树青问。

“10年。战士、工兵什么都干,最后3年在军民两用机场干地勤开车。”程本孝说。  

“开过汽车?”周树青眼睛一亮,问。

程本孝使劲点头,说:“不说假话。”

周树青突然想到武斗中东风煤矿有一辆翻斗车遗弃在机砖厂,以后一两年再没人来过问,说:“我厂有辆车。如果你能开,以后就开车。”

到机砖厂报到前,6个农场复员工人对政府安排的机砖厂做调查研究,都是自己不情愿的体力劳动,比农场的体力劳动更繁重。程本孝想,争取到开车,除比不上坐办公室不劳而活外胜过所有机砖厂其他体力劳动岗位,立即乞求周树青测试,说:“周伯伯让我看看这辆车吧。”

周树青带程本孝到车子前,说:“就这车。”

程本孝观看、检查了车子说:“这辆10轮卡自卸车叫太拖拉,载重10吨,越野性能十分优越,拉煤很得力。”

周树青正为拉煤事被运输公司掌着吃,这络耳胡能说出遗弃车品牌,不简单!再看怪模怪样的东风煤矿遗弃车与眼前的络耳胡程本孝倒是般配,说:“小陈,你懂车,很好。能把这辆车子开动起来吗?”

程本孝说:“能吧。要检查一下缺点什么,比如润滑油之类。”

周树青说:“给你3天时间。能开动起来,你就是司机。”程本孝只花了1天便开上了马路。当时不像今天,能玩得转方向盘的极少极少。厂长周树青录用了程本孝为司机。

孙老妈注意到欣喜若狂的程本孝是军人改业,这倒合陈老师、杨金卉口味。我做成一对,也可能有100多元的进项,以后的事再打主意。

一天,孙老妈见程本孝坐在驾驶室,摇下玻窗张望什么,赶紧把准备了多天的一张纸条扔给程本孝。然后坐在香樟林一张水泥桌旁等候。

“约会我!”程本孝看了纸条,跟上孙老妈在同一张水泥桌旁的另一墩水泥凳坐下。见孙老妈红扑扑一张脸,年龄又显然偏老,问:“你想我!你过了40吧?刚才行为又像特务。”  

“笑话!”孙老妈说:“老娘会想你?你看得上老娘,老娘还看不上你!”  

“哪‘谈谈’什么意思?”程本孝把孙老妈扔给他的纸条摆在水泥桌上,问:“不是你写的!字还写得不错。”  

“我认为你找到个好工作还可锦上添花。”孙老妈说。摸出一张陈老师、杨金卉的双人照放在水泥桌上。这是上次给小会计做媒,陈老师说:“感谢孙姐深情厚意关心咱母女俩。”给她的。并说:“望孙姐有机缘另外介绍,我会重谢。”  

程本孝拿起作了彩色的相片,越看越喜爱,说:“两朵花儿!你在哪里找的?”

“流口水了?”孙老妈问,捡起相片,起身走了,丢下一句:“改天谈。”如瞬间吹给程本孝一股风又忽而消失了。

孙老妈、程本孝不多会儿的鬼鬼祟祟却被专事捕风捉影的人保股股长刘永和尽收眼底:这媒婆早先给小会计介绍地主婆和她的女儿不成,这又打起络腮耳胡的主意?决定时刻注意其新动向。

程本孝告诉自己:这“改天谈”就是要我送礼。到叙永拉煤见遍四川买不到的叙永糯米桃片,实际口感胜过口碑好的合川桃片,买了10封;一天,他在叙永又买到一腿野猪肉,有糯米桃片和稀罕的真資格野猪肉,程本孝觉得有份量了,与桃片合在一起去敬见孙老妈。

孙老妈知道程本孝的意思,笑嘻嘻,问:“小陈,你多大了?”

“28。”程本孝如实回答。

“拐了!”孙老妈说:“如果你65年那年28就与陈老师、杨金卉的8字合上了。那年陈老师38杨金卉18,你28正好中间1个8挑两头8。888,都要发,你必定能行,母女俩都娶也行。”  

“孙老妈,”程本孝说:“我娶两个干么!一个人供养两个能养得活?只娶杨金卉。”

“这,”孙老妈说:“你真憨包一个!就不知道?”又把母女俩的作色相片拿给程本孝看:“陈老师母女俩谁都说是姐妹俩。这张相片是黑白相片作的色,你如让她毌女俩分别坐在你两支大腿上,都必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女儿?秘密在哪?杨圣天杨恶霸的家产抵得上半个江阳市,虽杨圣天杨恶霸被镇压,陈老师隐瞒下的金银珠宝八辈子你俩都吃消不完,现今她哪天不是用牛奶洗脸?所以,厂里厂外都有人在打陈老师的主意。喂,小陈,你是要我给你说陈老师还是杨金卉?”   

“当然,母女俩都娶最好。”程本孝听陈老师暗藏有八辈子都吃不完的财产也贪心起来。表面却客气说:“但现今这年头不兴一夫两妻,我还是先娶杨金卉吧。”心里想,我把杨金卉娶了,关上门陈老师也是自己的,这叫三十六计中的树上开花之计或叫娶了杨金卉再赚老丈母——将本求利。

“嘻嘻,那陈老师就是我的了。”孙老妈说:“那杨金卉日晒雨淋。再过10年,你的杨金卉必赶不上我不劳而活的陈老师。”

“哈哈,”程本孝说:“相片中的两个,我还没选定,陈老师怎就你的了?我讲的是‘先’ 娶杨金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他俩谈话如同两个生意人各有心算。

“我讲你65年那年来厂才一个8挑两个8,” 孙老妈说:“现今你已迟了。”

“陈老师现今不是仅又长了3岁吗?” 程本孝说:“40如虎之年正好配我络耳胡,络耳胡骚劲大,连你孙老妈愿嫁给我,我都娶。”

“没老没小,”孙老妈佯装生气,拧程本孝毛茬茬的络耳胡脸,说:“别不正经,咱俩还是商量点正事。”        

商量好了正事,孙老妈找到陈老师、杨金卉,天上地下聊了一番,夸赞了程本孝如何如何受厂长周树青重视,如何如何有一身本领,然后说:“程本孝今年28,虽错过了你母女俩来这厂那年,这是迟到的春天!老天和他都会给你母女俩加息弥补。他是转业军人,又愿当上门女婿,你母女俩真是大运来了!原来,老天给你母女安排姻缘要你母女等三年。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又悄悄给陈老师耳语:“他迟到的3年会一夜给你。”           

陈老师听出味儿,问:“人长得如何?”

孙老妈说:“人长得彪悍威武,只是有点络腮胡。”

陈老师想起老公杨霸天络腮胡扎自己脸蛋的快感,说:“络腮胡没关系。”

杨金卉认为程本孝成份好,会是自己“恶霸地主子女”的保护伞,满口答应。

孙老妈给程本孝回话后又低声说:“我给陈老师说过‘你迟到的3年会她一夜补足,’嘻嘻,我会给你创造机会,嘻嘻……”

那年头结婚,不兴办8桌10桌,是那几个农场好友喊拢喝顿单碗就算完成了程序。

程本孝与杨金卉结婚差点儿气死了小会计。“咋办,咋办?”他问自己,100个设问都自己否决。最后下决心要找到机会带着杨金卉远离机砖厂,但还得先观察杨金卉对程本孝的态度:杨金卉同程本孝睡在一间床上见到满脸络腮胡子会恶心吗?以后直至案发小会计每天都去看看,只有恶心了,带走杨金卉才有可能。

孙老妈与程本孝商量的正事中达成的协议是:程本孝进入杨家后时刻探听陈老师的金银财宝藏在哪里?有机会就合伙顺出来。

一天傍晚,“新郎官、新娘子,”孙老妈招呼着跨进门,说:“报告你们一个好消息,今晚球场坝放电影。”  

“啥子片子?”陈老师问。

“《红色娘子军》,”孙老妈说:“可精彩啦,吴琼花捉了南霸天。”  

陈老师想,自己的老公叫杨圣天,说话如同圣旨昭示天下,可偏偏被解放军说是杨恶霸捉去枪毙。便懒洋洋地说:“我今天没心情,不看。”

程本孝听老丈母不看电影,想杨金卉去看电影正是我将本求利的机会,也说:“我也不想看。”

杨金卉说:“孙老妈,就在这吃晚饭。饭后我与你一同去。”心里实在无聊,除了吃饭、陪程本孝睡觉,每天与程本孝对话不上10句。

吃过饭,孙老妈、杨金卉端着竹椅看电影去了。陈老师照常顿顿做饭吃后还要顿顿洗碗。程本孝今天是个好女婿,协助陈老师洗碗,一口一个妈也叫得热烀。

家务事做完,程本孝说:“妈,我俩去散散步吧。”

陈老师扑哧一笑,说:“叫我‘妈’, 怪别扭的。就在家里摆龙门阵。”

程本孝说:“好,陪你摆龙门阵。”端把竹椅给妈,自己也在另一把竹椅上坐下,说:“你说个话题。”  

足足1分钟,程本孝听妈没开口,注意到“妈”在瞧自己的脸,说:“不好意思,我刮。”  

妈笑了,很好看(程本孝与杨金卉做了一周的夫妻,这才注意到妈比杨金卉成熟,更美。况且或许如孙老妈所说杨金卉10年后还不如陈老师呢。),说:“男人,就是要有络腮胡才有男人气。金卉她爸同你一样的络腮胡,每次上床都用络腮胡扎我脸蛋,给我快感。”

又是1分钟的沉默,妈说:“本孝,你也可络腮胡摩挲我的脸。”主动起身移步坐到程本孝双腿上。

程本孝同妈脸与脸摩挲中已欲不可耐,伸手解妈的衣扣。

妈脸挣开,起身,坐到床上,说:“电影,一般2个小时。来吧,我俩可足足1个半小时。”

陈老师真是干柴见烈火,自己久憋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以一个成熟女人懂得的柔情蜜意对程本孝说:“本孝,你是我的了。我也是你的,你要……的……我都毫不保留……给。”

程本孝当然更想要的是妈隐藏的金银财宝,只是还不到时候提出。让与妈的关系发展到如胶似膝、蜜不可分时再带妈远走他乡。他相信弄到了妈的金银财宝后,自会有处理掉妈的办法;即便处理不掉,一明一暗玩两大小也挺不错。

第二天,程本孝遇见孙老妈。孙老妈问:“搞到手没有?”

程本孝说:“昨晚,我没想搞她,她却把我搞到手了。但她金银财宝还没吐口。”

“憨的!”孙老妈说:“昨晚离别了老公20年的陈老师是久旱逢甘露。我给你出个主意:一、你开车方便要时不时带陈老师外出住宿,让她时不时感受甘露的滋润,你也一定要像丈夫对待娇妻;二、我俩要合作要经常给她家制造厌恶、恐怖的不可居住的气氛。有了这两点,陈老师就会朝思暮想与你远走它乡,还怕陈老师不把金银财宝拿出来?”  

程本孝按与孙老妈的商定藏藏躲躲做着准备。

一天,陈老师对程本孝哭诉:“你看,你看,本孝,这个家是不能住了!前天不知谁扔进一个黄挎包,装的是两只烂耗子,今天又扔进一个黄挎包装的是一只死猫。”

程本孝猜测,必定是孙老妈干的,抱着陈老师,用手抚摸着她的背,轻轻拍着,说:“不怕不怕。不能住就另找地方住。只是另找住房需要钱。”

“钱吗?”陈老师说:“我可以筹备。不过还得同金卉合计合计。”  

老丈母终于吐口暗藏有金银财宝了,程本孝好一阵兴奋。即速算账:如果老丈母拿出500万,我买卖公平,按老丈母、我、金卉、孙老妈4个人各分100万,剩余的钱还可买套洋房。为促使老丈母下决心逃往他处,程本孝下决心孤注一掷。

秋高气爽的一天,孙老妈又来报告,纳溪文工团来厂子演出。

陈老师得到了程本孝,处于人生第二春,对生活却也追求丰富多彩,看演出充实生活也好。见程本孝来自己面前请示今晚活动,温柔说:“本孝,我本想今晚是咱俩消遥快活好时光,但我也想看演出……你想啥?”

“妈说啥就啥。”程本孝牢记孙老妈的主意,要像丈夫对待娇妻,说:“我也看演出。”

“那晚饭你喝酒。”陈老师也竭尽满足程本孝,说:“开车少喝酒,今晚没事你就喝个满足。”算是对新老公的体贴了。看看手表已是下午4点,热情说:“咱今晚都去看演出。孙老妈,快帮我择菜,我抓紧做饭,都抓紧吃饭。”

吃过晚饭,陈老师带头走前,孙老妈殿后,一家子高高兴兴走往礼堂。走了不多远,程本孝突然说:“糟糕,忙中有错,我的车门没锁!我要去锁好车门。”迅速转身。

程本孝到太拖拉取了早准备的3公尺火雷管引信,再取出1圆200响鞭炮和30公尺鞭炮捻子又取出一个小茶色玻璃瓶硫酸保存的白磷回家。用铗子小心铗出玻璃瓶中硫酸保存的白磷塞在火雷管引信一头,再将另一头与鞭炮捻子联接,想想又将茶色玻璃瓶中的硫酸小心異異地倒在几滴在塞了白磷的火雷管引信一头,然后放在陈老师的抌头下。好了,程本孝孤注一掷办了件事,心情踏实去礼堂看演出。

陈老师见程本孝进礼堂,说:“本孝,快来坐。”杨金卉也移出个座位,也说:“本孝,快,文工团演出还不屁。”

程本孝坐在陈老师与杨金卉中间两只手各拍着陈老师、杨金卉的背心,默默计数:白磷干燥积热到40℃自燃需10分钟,火雷管引信点燃30公尺打了结的鞭炮捻子需10秒引燃鞭炮爆炸,尚早。也就集中精力看演出,介绍说:“这个节目叫‘《巴山背儿歌 》’。表达的是大巴山山民欢乐愉快……”  

突然呯呯呯啪啪啪,呯啪呯啪……不知哪儿响起一阵鞭炮声。

杨金卉说:“好像是我们住家那方向。是枪声,有坏人。”

程本孝说:“别乱说。是鞭炮声,是厂子庆祝文工团演出成功。”

杨金卉坚持说是枪声,并要回家看看。陈老师、程本孝只好跟着杨金卉回家。进入家属宿舍院子,杨金卉远远见小会计从院子里面往外飞跑,说:“快走,快回家看去。”回家一看,全都惊了,陈老师的枕头炸飞,一张2尺4的床被炸得黑不溜秋。幸好房子没烧起来。

杨金卉说:“报案,我们报案。”转身就跑向人保股股长刘永和办公室。

程本孝对陈老师说:“妈,这房子实在不能住人。我俩跑吧。”

“行。还需一两天,有件大事要办:我俩要逍遥快活需有挥金如土的钱;金卉一个甲子要活吧,也得给她准备活一个甲子的钱;”陈老师说:“还有,得去给死鬼圣天烧炷香告个别。这些事办完了,本孝,从此我俩比翼双飞,你心底不能再当我是‘妈’哟。”

“不当妈,不当妈。我见到你第一天起就没把你当妈,”程本孝说:“你才是我心底的娇妻。”双手把陈老师拥在怀里。   

刘永和接到报案立即用电话转报了纳溪公安局。纳溪公安局刑侦科科长连夜乘摩托来了。

经连续一两天的侦察,从门楣上风窗的指纹与职工档案留下的指纹核对是小会计。又听杨金卉口述:“小会计从家属院里面往外跑。”

研究决定,“爆炸纵火必是小会计”。

刘永和说:“也不排除孙老妈与程本孝。”列数了对孙老妈与程本孝观察到的种种鬼鬼祟祟。

“指纹指纹?”刑侦科科长说:“要重证据。”把小会计捆绑到了纳溪公安局。

“冤枉呀,冤枉呀!”小会计大喊大叫:“我没能与杨金卉结婚,只想看看杨金卉与程本孝家的床哪张是两人合睡过?谁知就听到呯啪呯啪的鞭炮声。”

“笑话,男女睡过的床你看得出!”刑侦科科长笑喝:“想舔漏子水!”顺手给小会计两脸左右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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